Portfolio · 02Learning Design · AI Workflow
Case Study 02

AI Tutor:重新設計一套適合我的學習流程

前陣子在使用 Heptabase AI Tutor 學習 Learning Science。用了一段時間後,我發現自己經常回頭核對論文原文,也比起只沿著預設課綱前進,更喜歡從爭議、反方與相鄰概念往外探索。於是我重新分配了工具的角色:用 Claude Code 與 Obsidian 建立自己的 AI Tutor,負責查證、教學與延伸;Heptabase 則留下我親自收斂過的理解。

Learning DesignClaude Code + Obsidian一手文獻查證個人知識管理
1 門課
第一個實驗場域:Learning Science
2 層輸出
完整教學內容+接地與延伸資料
4 步
每個概念結尾固定進行的「跳出課綱看」
The Problem

使用 Heptabase AI Tutor 後,我更清楚自己想怎麼學

  1. 重要主張需要回到原文核對AI 對論文的整理很方便,但當我實際打開原文比對,有時會發現年份、研究條件或結論強度存在細微落差。這些差異未必會讓整段內容變錯,卻可能影響我怎麼理解一項研究,因此我希望重要的學術主張都能回到一手來源確認。
  2. 課綱是起點,不是唯一的學習路線預先設計好的課綱能提供方向,但我在學習一個概念時,經常會想知道:它在整個領域裡位於哪裡?旁邊還有哪些理論?學界對它有沒有不同看法?我想保留沿著這些問題延伸的空間,而不是只能依照原本的章節順序前進。
Design Principles

我怎麼重新分配 AI、Obsidian 與 Heptabase 的工作

AI
Claude Code
查證一手文獻、拆解教學
原料
Obsidian
完整教學、來源、延伸問題
親自收斂
判斷什麼重要、如何連結
成品
Heptabase
只留收斂後的理解卡

工具角色分配:AI 與 Obsidian 負責搬運,收斂這一步留給我自己。

  1. 重要主張先回到一手文獻AI Tutor 在講解研究細節前,會先從 PubMed、arXiv 或期刊來源找到原始文獻,核對研究設計、年份與結論。查不到一手來源的內容會明確標記,不把模型記憶直接當成事實。
  2. 完整原料放在 Obsidian,自己的理解留在 Heptabase系統會把完整教學、引用來源與可延伸的問題寫進 Obsidian,但不會直接替我產生成品卡片。讀完之後,我再決定哪些內容重要、如何和既有知識連結,最後只把自己收斂過的理解寫進 Heptabase。
  3. 每個概念教完,都跳出課綱看一次每堂課最後固定做四件事:把概念放回領域地圖、尋找目前的爭議、理解最有力的反方觀點,以及記下課綱尚未涵蓋的相鄰概念。目的不是把每條支線都學完,而是讓我看得見自己還不知道什麼。
  4. 讓課綱保留演進空間現有課綱仍然提供學習主線,但不必一次決定所有內容。當某個概念暴露出重要的知識缺口,或我的學習目標改變時,可以再調整後續順序、補進新的主題,而不是把最初生成的課綱視為不能改動的答案。
How It Teaches

一堂課實際怎麼運作

以我已經學過的「間隔重複」為例。當我想進一步理解它背後的神經機制,系統不是重新解釋基本定義,而是先接回我在 Heptabase 已經整理過的知識。

Learner
我已經理解間隔效應與 FSRS,接下來想知道:分開複習為什麼會在神經層產生差異?
Tutor · 前情提要
系統先讀取我既有的學習進度,把這堂課接到先前學過的遺忘曲線、FSRS,以及「在記憶快要提取不出來時複習,強化效果可能更大」這個概念。這樣新內容是在原有理解上往下挖一層,而不是每次都從零開始。
Tutor · 接地教學
接著,系統核對 Smolen et al.(2016)與 Diekelmann and Born(2010)的原文,把原本都叫作「記憶鞏固」的過程拆成兩個尺度:發生在分鐘到數小時內的突觸鞏固,以及橫跨數天到數年的系統鞏固。每個研究主張都附上來源,另外保留研究條件與外推限制。
Tutor · 跳出課綱看
課綱之外,系統也標出:主動系統鞏固並不是唯一解釋,突觸恆定假說提供了另一套對睡眠與記憶的理解;許多分子機制則來自動物研究,不能直接等同於人類的課堂學習。這些內容不一定要立刻深入,但會被記進知識邊界,留待之後回頭。
Tutor · 留給你的收斂
完整講解、原文核對結果與延伸方向會先留在 Obsidian。至於這堂課如何改變我對 FSRS、睡眠與間隔學習的理解,則由我自己重新組織,再決定要怎麼寫進 Heptabase。

以上流程取自「間隔效應的神經科學基礎」實際課程筆記;引用與研究細節均回到一手來源核對。

Why It Matters

這是一套仍在使用與調整的學習實驗

會想打造專屬 AI tutor 的主要原因並不是想讓 AI 完成更多學習工作,而是想重新決定哪些工作適合交給它。搜尋文獻、核對出處與整理接地原料可以由 AI 協助;判斷什麼重要、怎麼和既有知識連結,以及最後形成什麼理解,仍然留給我自己。

這套做法還沒有定型!Heptabase 也一直在推出新功能,我也還在觀察:多一道自己收斂的步驟,究竟真的讓理解更扎實,還是只增加了工具之間的摩擦。最後的判斷標準都是回到——它有沒有讓我少花時間搬運與整理資料,把更多時間留給查證、思考與真正的學習。